交锋

抓住对方的背脊永不放手。

    幻想总是美好的,所以现实才显得如此割裂和残忍。

    直至凌晨四点多,他就醒了。天还是蒙蒙亮,雾蒙着似的阴沉沉的。

    他坐起来又懵了一会儿,眼神却是一直盯着应衔桉的床铺的。

    沈川轻手轻脚的从衣兜里磨出一盒烟,轻轻拉开了阳台的门。

    他依旧赤裸着双脚,上身潦草的套了件黑色短袖,下身还是深蓝色的睡裤。

    早上风不小。沈川点个烟都费劲。

    沈川浑身懒洋洋的,深深浅浅的戾气从眉宇间显露出来,像是不耐又似是沉思。

    他表面总是一副浑身尖刺的不屑,只有对应衔桉才稍稍收了点,眼里总会闪出几分痴情的错觉。

    明灭的烟火随着风声一同刮走。

    理智在清醒中沉沦。

    巧了,付婺平认床,带了自己枕头也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儿又醒了。

    睡眠不足的烦躁让他表现出不同往常的厌倦。拿了烟也打算去阳台抽一根,但没想到能遇见沈川。

    他变态一样挑开窗帘一点,静静观察着外人眼玩世不恭的浪荡子。

    沈川仰着头,背靠在栏杆上。凌乱的头发被风修成一种忧郁的难受,发尖不经意盖住一点眼眸,他身上只有安静的脆弱。<